等季彦德再次清醒时,自己已将吴襄压在门上,一手揉着她波涛汹涌的奶子,一手按住她后腰,用那根粗硬的鸡巴一下下脔着她湿漉漉的腿心。
“嗬……小坏蛋,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还敢撩我?”季彦德的声音霸道又凶狠,但落在她脖子上的啃咬却克制又温柔。
“啊~嗯~”吴襄被他揉得化成了一滩春水,肉棒每顶一下,小屄里就吐出一口蜜汁,没几下两人的下半身就糊满了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上。
她的屁股撞在门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对破处的恐惧被撞得稀碎,吴襄脑子里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望,她双臂揽上季彦德的脖子,娇媚地哼哼,“彦德哥哥……我做梦都想你…干我……”
话音未落,红润的唇已被另一张带着薄荷味的唇攫住,克制而滚烫地深入探索,季彦德双手捧着她臀瓣将她抱在怀里,边吻边走向卧室,龟头突起的楞一下下刮着穴口的软肉,吴襄小腹连带甬道跟着一下下收缩,几乎把龟头吸进洞里。
季彦德将吴襄轻放在床上,旋即倾身覆上去,没了镜片的遮挡,埋在他眼底那最晦暗的占有欲终于毫无保留地漫了出来,他声音极低,带着近乎卑微的虔诚与决堤的狂乱:“襄儿,真的可以吗?”
吴襄睫毛轻颤,眼底蒙上了一层水汽。“彦德哥……”她轻唤出声,“温柔点,我怕疼。”
季彦德分明听到自己乱如急鼓的心跳,他垂首,细碎的吻如急雨般落下,从泛红的眼角、微烫的鼻尖,一路流连到修长脆弱的脖颈,最后印在她汹涌澎湃的奶子上,吮出一团团绯红的痕迹;微糙的指腹带着滚烫的体温,一寸寸熨过她白皙柔嫩的肌肤,滑向那神秘甜美的洞口……
“襄儿,你好美,好甜……”
“唔~啊~~哥哥,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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