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费更是十有申请不下来,这样的环境,上面居然有脸天天吓唬她们,说要裁员要优化。

        “能怎么优化?一个人干八个人的活儿吗?工资涨了没有?说出来自己笑不笑?”同事们七嘴八舌地吐槽。

        简初晴发自肺腑地点头,她一个从不骂人的人,加班烦得紧了,都免不了在心里跟着同事们骂两句爹。

        韦祎纵然心疼她,终究是没办法插手。

        让简初晴跳槽到她公司?疯了吧,怎么可能给炮友弄自己眼皮子底下?分了怎么办?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介绍别的工作?免不了要解释她和简初晴的关系,怎么解释?

        而且难保简初晴会领她的情,上次她劝简初晴跟着闻山慧走,惹得简初晴哭了半天呢。

        所幸生活的压榨有个限度,累点忙点,磋磨一些,不至于把人逼上绝路,简初晴因工作积累的坏情绪,有和韦祎相处作为出口,尚可以坚持。

        “晚上要跟着领导聚餐,今天没空了,估计要到十点。”简初晴推不掉,沮丧地给韦祎发消息。

        韦祎的语音发过来:“辛苦了宝宝,我晚上陪客户吃饭,这下真成我与你同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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