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老寡妇的货。」
「从哪条路？」
老柴说出了豆店、溪桥，以及陶梦怕收过路钱，常走的那段林间岔道。他还补了一处可以停长车的坡地。说到第三个地方时，他开始觉得自己做得不错，卡温问的事情，他都答得出来。
「他们那批货，有一半不是在汤姆院子里装的。」老柴往前倾了些，「长木是在北边旧场地接上去。陶梦不知道谁先看过，我可以带你的人去找那个管车的。他欠我钱，一看见我就会躲，但我知道他睡哪里。」
卡温放下刀。
「你还记得这麽多。」
老柴笑了。他後来一直想不起来，自己为什麽偏偏在这个时候笑。
「做这行，就是得记人。」
卡温点头，朝门口动了动手指。进来的两个人都没有拿绳子。老柴因此站起得太晚，等肩膀被按住，才想到这屋子後头也有门。他挣了一下，椅子倒了。
「等等，我还知道——」
卡温拿起小刀，继续剔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