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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远的街角，卡温骑在一头粗颈蜥龙背上，看着那顶帽子。他身旁的管事急忙弯腰，说那是先前住在歪帽塔、做黑货生意的人。
「我知道。」卡温说。
他见过那人的价目，也见过那人卖出来的东西。黑神像此刻还裹在自己屋里的布中，表面摸起来总是温的。卡温抬手，叫车後的人先别浪费魔石。
「带另外几个过来。」
街尾，一个披着斗篷的人被推到雨里。他歪着脖子，双手垂得很低，袖口露出两截已经撑裂的指甲。雨水淋进领口，他浑身一颤，抬起脸。
是老柴。
他看见前头有人，嘴角便不由自主地向两边拉开。那个动作很像笑。
他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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