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是无婚约之身,伺候父母,难免劳累。
便让个淫贼让她身子爽一爽,也是理所应当?
陆书音思及此,便再不能忍耐。
不适到拱着腰,也不抬臀拒绝这根淫棒的闯入。
裴玄宴心潮涌动。
未曾想她竟如此爱他。
这白天方才解了婚约,夜里就迫不及待来笑纳他的身子。
想到白日里。
小姐扶着他,不嫌弃他那处肿胀,竟认真的扶着他那话儿,帮他尿精。
便是真夫妻,也亲不过如此了。
如此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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