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绡,莫要病急乱投医。那是本君私人的洗髓汤池,从无外人踏足过半步。男女有别,此事断不可行!”

        “寒川哥哥……绡儿真的撑不住了……”

        绛绡整个人娇软地瘫倒在他臂弯里,那对沉甸甸、饱满挺拔的酥胸在紧绷的紫纱下疯狂起伏,滚烫的香汗甚至浸透了应寒川手掌下的衣料。

        娇艳绝伦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呼吸急促而粗重:

        “里面发烫得像有千百把火在烧……若再无至寒的神力压制,这股火毒非要把绡儿的经脉毁了不可……寒川哥哥若是不放心,大可在汤池外布下结界看守……求求你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将温热湿烫的小脸死死贴在应寒川宽阔坚硬的胸膛上,修长柔韧的娇躯紧紧缠着他的神袍。

        看着怀里这具痛苦不堪、似乎随时都会废掉经脉的娇软身躯,应寒川暗暗攥紧了拳头。

        他想起了当日在幽冥峡谷,若非绛绡舍命替知微挡下那一掌,知微早已不复存在。

        她是知微的救命恩人,如今因为那旧伤落下了这等走火入魔的恶疾,自己若是因为陈规陋习而袖手旁观,实非大道所为。

        况且,上古白龙一族性情高洁纯粹,应寒川更是数万年来与男女情爱全然无缘。

        在他那简单而冰冷的认知里,虽然隐约觉得让异性进入自己的私密汤池极其不妥,但到底无法将“借用温泉疗伤”与世俗男女间那等龌龊淫靡的情欲越界彻底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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