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荒谬!”
祁凛一听,整张校草脸庞瞬间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手忙脚乱地出声严词拒绝,“我是堂堂神界主将,怎能……怎能对你做这等……这等有失体统的荒唐事!”
“呜呜……少主就是个始乱终弃的坏家伙,磨坏了人家,却连敷药都不肯……疼死人家算了……”绛绡哭得好不伤心,娇躯剧烈颤抖着。
看着那处确实红肿外翻、亮晶晶滴着水、惨烈得不行的花眼,再听着怀中女子委屈至极的哭诉,祁凛那颗正直单纯的心,彻底被极度的自责与愧疚击得粉碎。
可他到底是在神界规矩下长大的少主,脑海中最后一丝正直的理智,仍在绝望而顽强地与不断上涌的情潮作着最后的拉扯。
可若不是他昨夜一时荒唐、没轻没重地隔着衣服按着她顶磨,她一个毫无实力的低阶蛇妖,又怎会受这般严重的伤,甚至在天录阁冷热交织之下,疼得连路都走不稳,险些在寒川兄面前失足摔倒?
“不……这不合规矩……”
祁凛喉咙干涩得像是在吞沙子,他那双清澈的金色眼瞳里盛满了痛苦与挣扎。
他极力想要挪开视线,可是看着绛绡那泛红的眼圈和那处因他而红肿充血的花唇,心中的自责与怜惜却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极度的理智挣扎与强行压抑的异样欲望,让这具属于少年将军的强悍躯体发生了极其紧绷的变化。
跨间那根被憋了整整一晚的粗硕肉棒,更是憋胀到了极点,在亵裤里剧烈搏动,顶起一个沉甸甸的庞大轮廓。
“呜呜……少主就是个始乱终弃的坏家伙,磨坏了人家,却连敷药都不肯……疼死人家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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