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旭挑了一下眉，她平时不这么叫，一般都是在床上，叫得又软又骚。凌旭低头看了她两秒，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揪上来。
“陪我看球。”他说完就亲了她几下，其实就是碰了碰她的嘴唇，但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思。
许穗儿乖乖爬起来去卧室换了身居家服。粉色的短袖和棉质短裤，头发扎成个丸子，干干净净的。她趁着换衣服的间隙又照了半天镜子，查看了自己的脖子和胸口，确认没什么痕迹，才笑嘻嘻的出来。
她回到沙发上坐在凌旭旁边，规规矩矩的，双腿并拢，手搁在膝盖上。凌旭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看球。
许穗儿不懂球。她只看见一群人在屏幕里跑来跑去，解说员的声音忽高忽低，偶尔全场欢呼，偶尔一片嘘声。她看着看着眼睛就开始发涩，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坠。凌旭的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她慢慢歪过去，靠在他肩膀上。凌旭没动，由着她靠。
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感觉到衣服下摆被掀起来了。
凌旭的手从她短袖底下探进去，贴着肚子往上走，掌心贴着她皮肤，温热干燥。许穗儿半梦半醒的，身体软绵绵的没力气动。然后她感觉到他另一只手在解她睡裤的系带，解开后就往下一拽，连内裤一起脱了。
许穗儿噌的一下醒了。
她睁开眼，凌旭坐在她旁边，手里还拿着啤酒瓶，电视里球赛还在继续。但她的居家短裤已经褪到了膝盖弯，内裤挂在脚踝上，上衣被推到胸口。
凌旭的眼睛没在看球，他在看她。
他盯着她，目光从她脸上一路滑下去，落在她两腿之间。许穗儿下意识想合拢腿，但短裤箍着膝盖，她动不了。凌旭看了一会儿，放下啤酒瓶，伸手把她的腿分开了一点。他没有要做的意思，就是用手指碰了碰她，又退回来。
许穗儿被他看得浑身发热。她不知道凌旭在干什么，他平时从来不这样。凌旭要么直接做，要么根本不会碰她，这事像是宋昭会做的，把她扒光了摆在这，就这么看着。
凌旭的目光很慢地在她身上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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