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过?」
「催过,後来不接电话。其他欠款也不少。」
他说得平静,我却无法把这件事和白天那个连两天进度都会追问的人接在一起。
「还有一次。」他说。
我转头看他。
那位同学又向另一家公司买了软体。程总当时和几个朋友合股,工作是朋友们在做,钱却迟迟收不到。他和对方是同学,其他人难免把事情算到他身上。
「我想先让公司收到钱,别再因为这个吵,就转了几万给他,叫他拿去付掉。」
「您又转给他?」
「说清楚用途了。」
「他付了吗?」
程总很短地笑了一下。「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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