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贴上她的胸口的瞬间,隔着衬衫与丝绸,两颗心脏以不同的频率疯狂跳动。
「裴先生,」江明姝的下颌还在他手里,却硬生生扯出一个笑,「你心跳又快了。」
裴渊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她——这个女人,被他铐在床上,被他掐着下颌,却像一条滑不溜手的蛇,每一次他以为攥住了她的七寸,她都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反咬一口。
「你——」
他的话没说完。
江明姝已经仰头,用唯一能动的嘴,咬住了他衬衫的第二颗钮扣。牙齿衔住那枚小小的贝母扣,舌头在扣子边缘扫过,留下湿润的痕迹。裴渊的西装外套敞着,衬衫紧贴胸膛,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线条在布料下猛然绷紧。
「你他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江明姝松开钮扣,那颗贝母扣上沾着她的唾液,在晨光中闪着暧昧的水光。她的凤眸弯起,像一只在悬崖边跳舞的狐狸。
「裴先生,」她说,「你衬衫的钮扣,快被你自己的心跳震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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