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牙齿,皮带扣垂落,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轻响。
裴渊低头看着她。
他的衬衫下摆敞开,皮带松弛,西裤腰线微微下坠,露出一截人鱼线与腹部紧实的肌理。江明姝跪在他双腿之间,仰头看他,唇角还残留着皮带扣上冰凉的金属触感与唇上伤口渗出的血丝。
「裴先生,」她的声音带着某种慵懒到近乎嘲弄的从容,「你的皮带——」
「谁教你解男人皮带的?」裴渊打断她,声音嘶哑到近乎暴烈。他扣在她後脑的五指收紧,将她整个人往上提,直到她的脸被迫仰到极致,颈部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
江明姝被提得几乎站起来,膝盖离开地面,整个人悬在他双腿之间。她的黑裙在动作中卷至大腿根部,锁骨与颈侧的肌肤在射灯下泛着瓷白的光。
「大燕朝的驸马,」她喘着气说,唇角却在笑,「成亲那天要系九重玉带。我替他解过——」
裴渊的瞳孔骤缩。
他猛地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同时从高脚凳上站起来。江明姝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胸膛,鼻尖磕上他锁骨下方那片坚硬的胸肌,痛得她眼前一白。
但她没有退。
她仰头,迎上他俯下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