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她一个人留在高桌,简律凡又回到他的社交圈。
区姿莉过来时,头上戴着兔耳,脸已经灌红,她是个千杯不醉的酒鬼,读书就很能打,还没醉,拉着方斯雅去舞池。
区姿莉和别人玩得很疯,方斯雅打打交道,不知不觉随着人潮挤到简律凡面前,人那么多,灯光昏暗,有人抱着头箍筐子经过,让他们挑,她摇头,他倒是有兴趣挑了一个猫耳,黑色哑光皮革。
昏暗里,简律凡给方斯雅戴上猫耳,她摸一摸,他把手放到她耳垂后边,口型是notbad。
她突然想继续戴着这只猫耳。
他不喜欢这么拥挤的舞池,先走了,她在原地站两秒,紧接着跟人群说excuseme,保持距离地跟着他,脚步有点轻浮,音乐越来越小,花园小径旁的木廊,木廊上有稀疏的灯,植物长得很密,转过一个弯就看不见舞池。
深色木柱配垂落的暖白色帘布,人的影子在帘布中不均匀。
帘布内,简律凡靠着木廊的低柜边缘,像是坐着,转头又看见她,她戴着猫耳。她跟着他过来,挺乖的,他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到怀里,他是靠柜,她过来,慢慢挤进他的双腿。
没有人之后,他们相吸着,不由自主黏得更紧。
“喝醉了?”他抱着她,摩挲她的后颈。
“没有。”她双脚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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