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浮枝扑倒在景越炀身上,听到那一声响,担心地托住他的脑袋,“你没事吧,疼不疼,有没有脑震荡。”

        “你……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啊……我的头好痛。”这点小痛对他来说自然无伤大雅,景越炀偏偏装作一副受伤极重的样子。

        “我是你主人,这是我家,你是我奴隶,痛吗?这是主人给你的奖励。”闻浮枝又不傻,撞这一下还能给人装失忆?顺着他往下编。

        “那奴谢谢主人奖励……”景越炀的容貌极具攻击性,漂亮的狐眸垂眼,更衬的人妖孽异常。

        闻浮枝心被勾的痒痒的,及时刹车打住,从景越炀身上起来,顺手把笔记本拿走了。

        “别装了别装了,快收拾,我等着搬新家呢。”

        “好吧,我还以为主人要兽性大发把奴嗯嗯了呢。”景越炀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可惜。

        “想得美。”闻浮枝嘴上怼他,她倒是想,她又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拿这个考验干部太超纲了。

        “小闻,我的头真的好痛喔。”景越炀揉了揉后脑勺,又指了指罪魁祸首椅子腿。

        用什么手段他不在乎,装可怜示弱而已不丢人。

        那一声响确实大,闻浮枝走到景越炀旁边,捧着他的后脑勺看了看,果然摸到一个小鼓包比其他地方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