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的阴茎还是挺立的,似乎并不着急进入我,他弯下腰拿出白色的瓷碗,开玩笑说:“妹妹这么饥渴,想哥哥想得一直在流水。”

        我坦然地说:“是啊。”

        边说我边坐在橱柜上,双腿分开,用手扒开我的外唇,做得太久,外面里面都肿了,可还是欲求不满想要更多。

        周煜经常骂我贪吃,可他才是更贪吃,他经常将子孙全部射在我的子宫里面,格外灼热,不肯放出去。

        小穴在他的目光下,害羞地一缩一缩,可怜地吐着晶莹的水,邀请他进去。我垂下头,小心地将手指进入小穴,小穴便立马吸住我的手指,吞吐地往上。

        接着,我又进入了第二根,可是恢复得很好的穴实在有点紧,我闷哼几声,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手指不断地进进出出,咬住下唇,娇喘着说:“哥哥,我还想要。”

        阴蒂也悄悄探出头,粉红的,特别的饱满,像是一颗果实正在引人去品尝。

        我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摩擦敏感点,另一只手揉自己的乳房。可是我揉得没有感觉,反倒更加折磨。

        周煜面无表情地说:“吃饭。”

        话音刚落,我就躺下来,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全身失了力,穴下面泛着水光,我在哆嗦中高潮了。

        我舔了一下他的喉结,他还是不动。气馁中,我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魅力无存或者是他改邪归正,不过两种都不太可能。

        “哥哥,”我撒着娇,嗓音刻意夹起来,“我不舒服,你也不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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