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该叫我什么?”不虞的发问,接着,叶听又说了一个普通项圈难以企及的数字。

        “主人……”孟妤太久没说这两个字,出口有些滞涩。听到数字,不好的预感成了真,这枚项圈不简单。至于功能,或许能想到最恶劣的功能它都有。

        这是彻底要她做一个禁脔吗?她心底抗拒极了,面上什么也不敢表现出来。

        叶听走到沙发上坐下,吐出几个孟妤不想听的字:“去洗洗。”

        这不只是单纯的洗澡,每一处要用到的都得清洗,包括灌肠。孟妤指甲深深掐进手心,狠狠闭了闭眼。不要哭,不要反抗,会过去的,心底不停对自己说。

        腿已经麻木,撑着墙勉强站起,虚浮无力走向浴室。隔了那么久,还记得一切操作的流程。取出要用的东西,孟妤忍着屈辱着操作。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孟妤眼尾带着湿意,身上一丝不挂走出浴室,径直跪在叶听脚边。低着头,脊背挺直,手交握背在身后腰间,大腿和小腿垂直。看起来一如从前温驯。

        “比以前慢了。”叶听放下手机,声音听不出喜怒。但这么说,指定是不满意挑剔的意思。

        孟妤顿了顿,正要先道歉,叶听又说:“去躺着。”

        这间屋子里,唯一用来躺着的就是类似妇科椅的拘束椅,躺上去以后脚踝被环圈禁锢,双腿大开,腿心一览无余,腰和双手也有拘束带可以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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