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找个说得过去的由头,自己离府。”
“至于外头怎么议论你,说你不安于室也好,说你耐不住寡居也罢,这些名声,你自己担着。”
金嫃怔怔地听着,老太君义正严词也简言意骇,她说得明明白白,处处为王府的名声体谅,每一个字都叫她心口堵得像棉花一样。
她原以为老太君肯放她,便已经是天大的恩典,可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这世上从来没有白得的自由。
她若想离开王府,便要舍掉这三年多来唯一能护着她的身份,甚至还要背着一个难听的名声走。
她可以不走吗?
当然可以。
她若留下,赵其宗是她最大的噩梦,想到那日他看着她时的目光,想到这些日子自己夜夜的恐慌惊醒,害怕一醒来他坐在自己房里,怕他哪天无趣了找乐子,再度威胁她脱衣裳,然后用他蛮横地身体进入她,在里面横冲直撞!
她受不了!再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留下,她想活得安稳一点,哪怕以后要靠自己,也好过日日害怕。
有时候人被逼到绝处,名声反倒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金嫃慢慢俯下身,额头碰到冰冷的地面“妾身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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