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轻磨慢插,而是用了在金嫃身上前所未用的力气,一口气插到底。
金嫃几乎瞬间咬死了齿,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滑出来,紧接着人就像风雨里飘零的树叶一样,惶恐在雷雨下晃荡。
黑水的浪潮朝她汹涌扑出来,但另有狂风将她抛起,一上一下中被颠簸到了极致。
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但却比行走的手更加摇晃,里头金嫃早已汗津津,腿心被粗硬的肉棒硬升升凿开一个洞,死死箍着耸动的肉茎,也没能阻止它的速度。
一下下狠狠凿到深处,戳到胞宫里头。
求饶已经晚了,她连含痛都不敢,被顶得一耸一耸,一对饱满的乳儿被捏在男人掌心,当做驰骋的撑手一样,她低低的哭声让他的眼底更加暴虐。
娇柔的蚌肉随着他粗暴的抽插而被拽出又戳进去,他腰胯力道精悍到不可思议,那白腻的双腿被他操弄得失了力,不断从他腰侧滑下去,又被他大掌托起来。
他凶悍操弄,速度又快操得又深,一下一下没有一点怜惜,放开了操穴,压着她在身下捅,连带娇嫩的乳尖和乳肉也被他含在嘴里啃咬。
上面下面都酸胀到不行,金嫃的泪都颤得蜿蜒不堪,浑圆的椒乳泛着暧昧的吻痕和咬痕,他把头从一对乳间抬起来。
幽深的眸子是数不清的挑衅。
俊美的脸凑到她脸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骚货,被你亡夫的兄弟压在身下操是什么感觉?”
“到时候带你去他坟前操穴,让他在阴曹地府也看看这个他纳的小妾到底有多骚。”
“嗯,刚刚不是挺能说,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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