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一头青丝倾洒下来,无一装饰,才捧着她脸蛋满意笑了笑“倒是让我想起来,你一些穿戴都是赵文仲给你置办的。”
“全都要烧了。”
他不容许她拒绝,直接动手去剥她衣裳,动作并不粗鲁,反倒是格外慢条斯理。
这儿还是外头,金嫃慌张拦住他的手“能不能去府里再...”
“不能。”他指尖一勾,轻巧解开了她的腰带“从里到外,哪怕是只罗袜,都得从此消失。”
男人的掌心很大,单手掐着她的腰固定,腾出另一只手扯她衣裳,腰带松了里面一层层便如花瓣绽放般往下滑。
他揪着两层中衣衣襟边,往她肩头剥,掉下去累在她腰胯间,身上只剩一层薄薄的里衣,他一扯,一只白兔般的乳跳了出来,雪皑皑立着。
赵其宗含了上去,整个人压在金嫃扑倒下来,双双倒在罗汉榻里,她只能双手抵在男人两肩,被他含着一只乳尖,往下扒皮一样,全身累在腰胯上的衣物全都一顺溜被褪了下去,连着鞋袜一块。
她被啃得酥麻,嘴里嘤咛一声,赵其宗便丧心病狂顺着她含着精液的穴儿直接抵了上来,她惊愕睁大眼,恍然失神一瞬,他插了进来。
什么时候硬的,什么时候脱了裤子,她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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