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方承岳到底是不是死了。」
沈亦辰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当时没有回答，只问我，如果有一天，我发现自己最信任的人，可能是造成所有悲剧的原因，我还会不会继续相信那个人。」
林晚皱起眉。
「他为什麽要这麽问？」
「我当时不知道。可是隔天，我就收到第二封信。」
沈亦辰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已经折皱的纸。
「那封信里，写着林振邦的名字。」
他将纸放在桌上。
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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