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时候？」
「你父亲还在公司的时候，我经常去找他。你有几次放学後到办公室等他，还曾经把一张画塞进他的文件里。我记得那张画上有三个人，你、你父亲，还有一个男孩子。」
林晚怔住了。
那是她很久以前画的画。
她早已忘记自己曾经画过什麽，却还记得父亲把那张画放进抽屉，笑着说要留到她长大以後再看。
原来，这个女人曾经离她的生活那麽近。
「周女士，」林晚深吸一口气，「我想知道，我父亲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周雅雯没有立即回答。
她转头看了一眼街口，确认没有可疑的人，才说：「跟我来。」
两人走进茶馆後方的一间小包厢。
门关上的那一刻，周雅雯像是终於卸下了支撑自己的力气，缓缓坐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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