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低头,粗重的鼻息尽数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薄唇顺着修长天鹅颈一路狂野地啃咬吸吮,留下深浅不一的艳丽红痕:“昨晚在酒柜上还没喂饱你?大清早穿这么少出来招惹我,欠操是不是?”
“谁招惹你了,裴总自己定力不行。”
姜杳杳娇嗔地勾住他的脖颈,抬起修长玉腿在他紧窄的腰腹处放肆地蹭了蹭,红唇凑近他唇边,吐气如兰:“画画需要灵感,你就是我的专属模特。”
“那老子今天非得收点模特费不可,天经地义。”
裴珩低哼一声,大掌死死卡死她的腰侧,将人往怀里狠命一压,低头霸道地封住了那张吐气如兰的红唇。
两具身躯在日光下的软榻上肆意纠缠,直至姜杳杳的红唇被吮得红肿不堪、身子化成了一汪任人揉捏的软水,男人才餤足地恋恋不舍松开桎梏。
午后,微风徐徐。
裴珩洗漱更衣,换了一件质地极好的黑色丝绸衬衫,领口大大敞开两颗扣子,锁骨处还留着女人昨夜疯狂啃咬出的清晰齿印。
他牵起姜杳杳的手,步履沉稳地穿过庄园的主路,朝着后山未曾开放的密林深处走去。
“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