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盘这么紧,存心要老子的命?”裴珩粗喘着,粗砺的长指深深陷进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疯狂揉捏,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将那片白嫩软肉揉得通红。

        “谁要你的命……明明是你这个混蛋在欺负人……”姜杳杳眼尾泛红,娇嗔的抗议全数被撞碎在唇齿交缠间。

        大床发出沉闷剧烈的摇晃声,无数玫瑰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至羊绒地毯上。这座完全隔绝外界的水晶牢笼里,两人毫无顾忌地发泄着对彼此疯狂的占有欲。

        几个小时的狂乱折腾过后,日光渐渐西斜,城堡内的光线转为暧昧的昏黄。

        姜杳杳软绵绵地趴在男人的胸口,乌黑的长发散乱不堪,身上仅随意盖着一件宽大的男式衬衫。她累得连抬动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只能任由裴珩那只粗粝的大掌在自己光滑的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放肆抚摸。

        “肚子空不空?要不要叫管家送点吃的过来?”裴珩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透着餍足后的沙哑与慵懒。

        “连嚼东西的力气都没了,全赖你这个喂不饱的狼。”姜杳杳张嘴在他饱满结实的胸肌上狠狠咬了一口,没舍得太用力,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裴珩大掌猛地扯开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式衬衫,扣子崩落,在寂静的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霸道疯子。”姜杳杳娇嗔着,修长的玉腿却极其诚实地缠上了他的腰腹,脚尖顺着他结实的小腿肚一路往上滑,极尽撩拨。

        “对,老子就是疯,为你疯。”裴珩俯身,再次将她所有的抗议吞入腹中,粗大的手掌托住她浑圆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承受自己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以后再敢分心想别的男人,我就把你锁在这水晶城堡里,哪儿也不准去,每天只能看见我,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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