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杳被小心放置在特制软床上,鹅黄色真丝裙摆彻底被羊水浸透,紧紧贴在修长笔直的大腿肉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欲弧度。她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五指发力,在男人昂贵的手工衬衫前襟抓出数道深褶。
“裴珩……疼死我了……”
女人嗓音沙哑微弱,眼尾泛着极度湿润的潮红,额角乌黑的碎发全被细汗浸湿,紧贴在雪白无瑕的面颊边。
“我在,老子一直都在。”
裴珩俯身压下,滚烫的面颊紧贴着她冰凉的额头,粗糙的大掌直接探入真丝被褥里,一把握住她因痉挛而紧绷的小腿肌肉,自下而上重重推揉,试图替她分担那阵阵席卷而来的宫缩胀痛。
“裴总,请您立刻退到无菌隔离区外等候!”
领头的妇产主任带着几名助产士迅速围拢上前,神色紧绷到了极点。
产房厚重的精钢大门轰然合拢。
裴珩被强行阻隔在红线之外。
男人烦躁地一把扯断颈间的领带,黑色衬衫扣子直接崩开三颗,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与起伏剧烈的雄性喉结。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暴虐凶兽,在走廊狭窄的通道里来回狂躁地踏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而杂乱的震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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