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怜仔细盯着，眼神扫过苏笑妍每一寸肌肤，好像要将她看了个透。
看得苏笑妍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具体说不上来，但是我知道什么时候最喜欢你。”
“什么时候？”
“那天晚上从浴缸里醒来，看到你的时候。”
“你没想到我会来是吧。”
“对。其实我经常会在浴缸里睡着，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一说到这，苏笑妍就想起沈棠的话，关于何怜抑郁症的事。
苏笑妍想了想问：“是因为当时我和别人在一起，心情不好吗？”
何怜：“这还用说吗？”
“你当时我当时有多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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