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炽极尽所能地展现着温柔,用满嘴冰凉的津液小心翼翼地涂抹浸润着那根在自己口中逐渐挺立硬起的器官。
他的舌头灵巧而狂热地在顶端来回舔舐,另一只手则缓缓攀上蔺白的腹肌,再向上,捏住了他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而微微发颤的乳尖。
蔺白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就这样静静地低头看着殷炽,看着自己的学生以这样一种卑微又强势的姿态侵犯着自己,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殷炽粗糙的手指在蔺白粉嫩的乳尖上反覆摩挲捏弄,很快将其揉捏成了一粒深红色的豆子。
而胯下的器官也在殷炽口液与体温的灌溉下,一点点生长、挺立,变得无比坚硬。
「殷炽……停下……好吗……」
然而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已经无法穿透殷炽的鼓膜。
少年缓缓抬起头来,嘴边挂着不知是他自己的唾液、还是从那根器官顶端溢出的透明分泌物。
殷炽贪婪地用舌头舔掉了唇边的液体,双眼闪烁着疯狂的热切,声音沙哑地低问:「蔺白……舒服吗?我让你……舒服了吗?」
蔺白发出一声冷笑,强行忍下下半身被挑起的激荡,用平时在课堂上讲课般平淡无波的语气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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