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情的腰整个塌下去，膝盖真的跪了一半，嘴里泄出来一声不像话的叫，哭腔和喘息搅在一起。两只手在栏杆上抓到指甲嵌进掌心。
第三下、第四下。蔺衍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掌之间留出的间隔刚好够旁听席里传出那些吸气声和压低的议论。
他的掌心完整地覆盖她的整个阴户，掌根碾过粉嫩柔软的逼唇，指尖扫过穴口，收掌时带着满手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亮丝。
第五下他加了力。“啪”的声响变了质，变成带水声的闷拍。李幼情的腿完全软了，整个人靠栏杆才没有倒，屁股上的白肉被掌风扇得打了个晃。阴唇已经红肿到外翻，穴口大张着，一缩一放地往外涌淫水。
“五下。”蔺衍报了个数。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被逼肉和淫水拍到通红，湿淋淋的。他把手甩了甩，呼吸比刚才慢了半拍。
第六下到第八下换了角度。掌心从下往上撩，手指先触到穴口下沿的会阴，整个掌面沿着阴唇往上扫，最后指尖弹在充血暴露的阴蒂上。每一下都逼出一声更高的浪叫，李幼情大腿内侧全是水痕，穴口已经被扇到开始一抽一抽地缩。
旁听席有人站了起来，被旁边的人拽住坐回去。好几部手机举在半空，镜头全部对准那个被扇得红肿外翻、不断流水的骚逼。
第九下和第十下之间，蔺衍停了。
他用左手分开李幼情已经肿到不像话的两片阴唇，拇指和食指把那颗涨大了一倍的阴蒂从底下剥了出来。那颗肉珠红得发紫，顶端亮晶晶的全是淫水。
“第九下。”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抽在暴露的阴蒂上——指面从蒂头高速弹过，“啪叽”一声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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