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看。她的手指揉着阴蒂的速度越来越快,两根手指夹着那颗又红又肿的蒂头来回搓碾,小穴痉挛着开始往外喷水。不是流,是喷。淫水从穴口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洗手台的边沿往下淌。

        "要、要到了……啊……啊啊……程岱宁……"

        "喷弟弟嘴里。"他蹲下来了,重新蹲回她两腿之间,仰着脸对准她的穴口。嘴张着,舌头伸出来,像大型犬讨食一样乖巧,"姐姐,喷弟弟嘴里。弟弟要喝姐姐骚逼喷的水。"

        李幼情的手指在阴蒂上猛地一揉。快感从小腹底部猛地涌上来,她的腰拱起来弹离洗手台,大腿痉挛着不受控地合拢又被他的肩膀顶开。

        潮喷液从穴口射出来,温热的液体喷在程岱宁的脸上、嘴里、下巴上、训练服领口上。他没有躲,仰着脸接着,嘴张着把喷进嘴里的水咽下去,喉结滚了一下。

        李幼情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声长长的气音,手指还按在阴蒂上发着抖,小穴一缩一缩地继续往外淌水。

        程岱宁闭了一下眼睛。

        那一下很短。睫毛合上又掀开,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收紧,然后笑了。

        "好爽。"他站起来,用手背擦了一把满脸的潮喷液,擦完又舔了一下手背。脸上全是水,眼睛弯成月牙。"姐姐的骚逼水真多,弟弟好喜欢被姐姐淋。以后每天都给弟弟喷好不好?弟弟天天训练累了,喝姐姐的骚水当饮料。"

        李幼情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整个人软在洗手台上喘。程岱宁已经动了,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台面上抱下来,脚刚碰到地面腿就打软,他搂着她的腰不让她滑,然后把她翻了个面。

        "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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