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卡在嗓子和舌头之间挤出来的。"弟弟……操我。用你的鸡巴操姐姐的骚逼。"

        她说完这句话,喘了两口气才继续往下说:"姐姐……姐姐的骚逼是弟弟的……弟弟的精盆。在哪里都行……弟弟想射就射,姐姐……姐姐都接着……"

        程岱宁的呼吸漏了一拍。

        他的手指在她腰上收紧,指甲掐进肉里留下月牙形的白印。笑还挂在脸上,但嘴角抖了一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拽了一把,同时腰往前送。

        龟头整个挤进去了,冠状沟的棱角撑过穴口最紧的那圈肉环时李幼情的小穴猛地一绞,她的叫声闷在手臂里变成了一团潮湿的气音。

        程岱宁没停,腰继续往前推,一寸一寸地往里面吃。

        穴道被鸡巴撑开的感觉从入口一路往里面铺,被舌头和手指操过之后又湿又软的穴肉裹着他的柱身吸,他进得不快,但一直在进,没有停也没有退。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程岱宁的小腹贴上她的屁股,囊袋撞在她湿淋淋的逼缝底端,啪地响了一声。

        他停在最深处,鸡巴被穴肉整个吞着,能感觉到穴道深处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含他,龟头顶着宫颈口附近的那块软肉。他趴在她背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喘了两口粗气。

        "操。"他笑着骂了一声,声音哑掉了一半。"姐姐的骚逼也太会吸了。弟弟的鸡巴进去就不想出来了。"

        他开始动了。第一下抽出去大半截再整根顶进来,两个人的肉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声。洗手台跟着晃了一下,台面上的水被震得往边上淌。李幼情的声音不成调,也顾不上外面还有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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