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小姐说了不许。

        嘴停不下来。舌头从穴里退出来,沿着那条湿漉漉的缝往上走,抵上阴蒂的时候——他叼住了。犬齿的边缘极轻极轻地咬着那颗被蹭到又肿又亮的小肉粒,上下两排牙含着它,舌尖从齿缝里钻出来飞快地弹。

        大小姐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没防住的叫从嗓子眼里漏了出去,娇滴滴的尾巴拐进喘息里。

        阴蒂被他的牙关住了、舌头在里面抽打,痛是箍在外面的一圈收紧的痛,酥麻是从芯子里涌上来的酥麻,那点痛反而把酥麻逼得更烈更深,一波接一波地从小腹往脊椎抽。她的手从膝盖上滑了,撑在他胸口,指甲抠进那件黑色紧身衣的布料里。

        "你…嗯啊……你…"女孩儿声音碎了一截,腰往后缩了一下又被快感拽回来,"你用牙咬我?嗯?谁教你的……啊……"

        黎征听到这句话含着她阴蒂的嘴收得更紧了。犬齿磨过那颗肿大的肉粒表面,舌尖变本加厉地在齿缝里拨弄,快到舌头自己都在发颤。喉咙里发出一长串含混的呜呜声,大型犬叼着东西不肯松口时的那种固执低呜,振动隔着嘴唇传进阴蒂里头。

        他两只手终于动了。从地板上抬起来,从大小姐大腿外侧插进去,十根手指掐进她细腻臀瓣儿的肉里,把她往自己脸上按。掌心全是牛奶浴泡过之后滑得抓不住的臀肉,手指陷下去,在雪白的肉上掐出五个深红的印。

        跪着的忠犬用这个力道把猎物固定在自己嘴下时,它在进食。

        "放、放开……太快了黎征……"大小姐推他胸口推不动,那两只掐着她屁股的手像铁箍,把她锁死在那张嘴上。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软肉绞着他的耳朵打颤,小穴的水不停往下淌,流过他下巴、脖子,洇进衣领里。阴蒂在他嘴里肿到快要翻出来,每被舌尖弹一下小腹就跟着缩一下,整个下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绞紧。

        "不……黎征……要到了你松嘴……你给我、松……"声音全变了调,嘴上叫他松手,两只手却抓住他的头发往自己身下按,指缝里夹着一只犬耳攥得整个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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