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没收回去,手掌包着他鸡巴的侧面,把那根东西往下按,按回她两片阴唇之间。
"重新蹭。蹭得好了就准你进~蹭不好,今晚你的鸡巴就只能看着我的穴流口水。"
黎征的整条脊背都在发抖。被她拍鸡巴那一下痛倒没多痛,是那个掌心贴上柱身的温度让他差点缴了枪。他低着头,把龟头老老实实按回穴缝里,腰开始动。
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整根鸡巴在她两片阴唇之间平着滑进滑出,柱身上那些怒张的脉络碾过最嫩的穴肉,每一条都磨得她的阴唇微微颤,带出一串又一串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龟头蹭上阴蒂的时候他刻意放慢,用冠状沟那一圈突起的边缘卡住那颗肿胀的肉珠来回碾,碾两下再往回走。
"大小姐……这样行吗……公狗蹭得大小姐舒服吗……"
他不敢抬头看她,怕一对上那双还泡在酒雾里的眼就彻底绷不住了。
"属下的鸡巴只配给大小姐蹭……只配在大小姐的逼外面流口水……大小姐不让进就不进……"
嘴上说着不进,腰却在加速。
鸡巴在那条湿到能拧出水的肉缝里来回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穴口的淫水被拍出泡沫,她的阴唇被摩擦得更加红肿外翻,两片嫩肉包着他的柱身咬不住又松不开,发出下流的吮吸声。
每一次龟头滑过穴口,那个洞就对着他的马眼开合一下,冒出一股新的热水来。黎征的手指在地砖上扣得指甲发白,额头上的汗珠掉进大小姐小腹上那层细密的绒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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