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黎征失控了。
某个一直咬着的东西断了,腰上的动作骤然变成一条发了情的公犬配种时那种不管不顾的凶猛。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往里撞,鸡巴整根拔出来又整根捅回去,快到穴口来不及合拢就又被撑开,穴肉被操得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咕啾"水声,淫液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拍成白沫飞溅出来,糊在她两瓣臀肉上。
他的胸口碾着她脊背,犬耳平贴着头皮,两只手从地砖上挪过来扣住她的胯,十根手指掐进腰窝两侧的软肉里,把她的屁股往自己鸡巴上按。
"大小姐的穴是属下的……是公狗的……别的男人碰不到这里面、操不到这么深……"
他边操边说,声音碎成一片,每个字都被腰上的顶撞切成两截。嘴从她耳垂松开,一口咬上她后颈和肩膀之间那块肉,犬齿陷进去,没破皮,但留了一圈清清楚楚的齿印。
男人叼着那块肉不松口,含混的话从牙缝里往外漏:"属下的鸡巴最先操进来的……第一个顶到大小姐最里面……这个穴的形状是被属下的鸡巴撑出来的……别的公狗插进来都不合适……只有属下……只有属下这根是刚好的尺寸……"
女孩儿被他从后面操得整个人往前滑,小腹深处有一团又酸又胀的东西随着每一次撞击炸开来,炸得她眼前全是白光,耳朵里嗡嗡的只剩下身后肉拍肉的声音。手指抓着床单抓出一把一把的褶皱,脸颊贴在冰丝面料上磨得发烫。
后面那个男人的重量压着她,胸膛贴着脊背,每操一下他整个身体都在往她身上撞,撞得她的奶子在身下被挤着晃。
"你、你慢……啊……"
话说了一半被他一下狠顶碾碎了,那声"慢"拐成了一声尖而短的叫。
穴里那根鸡巴又粗又烫,退出去的时候穴肉舍不得,含着柱身往外翻,鸡巴离开后那一瞬的空让她腰不由自主地往后撅迎上去了。屁股主动撞回他的胯上,把那根刚退出半截的鸡巴又吃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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