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分开又合上,那张冷了一整个下午的脸终于裂了一条缝。
鸡巴还埋在子宫里,在最后几下小幅度的抽搐中把残余的精液挤干净。
然后他吐了一口长气,肺腔清空了再灌满,和别的什么无关。
他直起身,慢慢把鸡巴从子宫里退出来。龟头退出宫口的时候带出一大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涌出来啪嗒啪嗒往桌面滴。鸡巴整根拔出穴口那一下,那条被操了一个小时的逼合不拢了,穴口红肿着保持被撑开的形状一张一合,里面还在往外冒混着白色精液的水。
裴时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茎身裹满淫水和精液的白沫,半硬着,青筋从根部一路鼓到冠状沟。
他伸手把李幼情乳头上的两个夹子一左一右摘掉了。金属片松开乳头那下,被夹了十几分钟的乳尖血液涌回来,疼得李幼情缩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看起来楚楚可怜。两颗乳头上各留了一道深红色压痕。
然后他的手指捏住阴蒂上那个小号夹子,没马上摘,捏着金属片拧了四分之一圈。李幼情的腿猛地夹紧了,软绵绵啊了一声。他才松手,把夹子取下来扔到桌上,和那些被淫水精液弄脏的论文稿落在一起。阴蒂被夹子松开后肿成了平时两倍大的肉粒,颜色发红,立在穴口上方颤着。
"下来。"裴时行退后一步,靠在对面的书柜上。西裤裤链还敞着,鸡巴垂在裤链口外面,湿漉漉地沾满了她的水和他的精液。他低头看着还瘫在桌上喘的李幼情,用那个像在说"论文打回重改"的语气开口:"跪过来,把你导师的鸡巴舔干净。"
李幼情从桌上滑下来的时候腿软得站不住,膝盖一弯直接跪到了地上。整个人从脸到胸到穴口之间都是一塌糊涂的液体,衣服被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
她跪着挪到他两腿之间,抬起头,鼻子平着他鸡巴的高度。那根东西半软半硬地垂在那里,上面还挂着没干的白沫。她伸出舌头,从鸡巴根部开始往上舔。舌面贴着茎身凸起的血管一路卷上去,咸腥味混着她自己的骚味铺满整个口腔。舔到冠状沟的时候她张嘴含住龟头,把褶皱和系带之间残留的精液仔仔细细吸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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