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翻的什么玩意儿,那个得这面朝下。"他伸右手去够长筷子,左手手指同时微微一用力,把湿润的阴唇拨开了,中指指腹贴上了缝里更嫩更软的那层肉。
李幼情鼻腔里挤出半个音节,几乎来不及成型就被自己咽了回去。端茶的手指箍着杯壁。
他的手指沿着分开的逼唇上下滑了两遍,指腹被淫水润得滑腻,找到阴蒂的位置,按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试她的反应,按完就松开。
他笑着看了李幼情一眼。酒窝很深。眼睛弯弯的,像一只眼里只有主人的开朗小狗。
唇形无声地对着她嘴型吐了四个字:姐姐好湿。然后转头接过马队长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整整二十分钟,程岱宁的左手就没离开过那个位置。
桌面上的他是全场最欢的人。和马队长争论上周联赛的战术失误,抢着给李幼情夹烤好的牛肉搁到碟子里,逮着小贺新染的头发损了三句话。笑声穿透油烟和碰杯声。
桌面下他在做另一件事。
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李幼情湿透的穴口来回磨。不插进去,就在外面蹭。中指和食指从穴口最底端一路往上捋到阴蒂,把带出来的淫水抹开,再从阴蒂上方滑下去,指腹碾着那粒充血肿起的小豆子往下拖。每碾过一次,李幼情的大腿就抖一下。
"嫂子不再喝点吗?"马队长突然问。
李幼情差点把杯子打翻,她抿了一下嘴角:"不太能喝,这个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