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手指并拢拍在阴蒂上的节奏快而密,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程岱宁面朝桌对面,笑得眉眼弯弯跟小贺碰了一杯,左手食指和中指同时夹住那粒被折磨得肿胀充血的肉豆,指腹一捏一松,一捏一松,每次松开的间隔里拇指飞快搓过顶端。
李幼情的腰往后缩了一截,后背撞上椅背,膝盖骨磕了一声桌腿。
马队长抬头看过来。
"姐姐你没事吧?"程岱宁的脸转了过来,满分的关心,满分的阳光好弟弟,酒窝挂在脸上像两个盛满蜜的小坑。他的食指在外套底下揪住阴蒂的外的嫩皮肉往上拉,把那颗又红又肿的骚豆豆整个拽了出来,暴露在他粗糙的指腹底下。
"碰到腿了。"李幼情的喉咙里挤出四个字,笑容挂得勉强。
程岱宁倾过身帮她揉膝盖,嘴唇又贴上了耳朵。"姐姐,弟弟摸到你的小骚蒂了。肿得好大好可怜,都被弟弟玩得立起来了。"声音是撒娇似的甜,尾音拖得黏糊糊的,"这么敏感的小东西,弟弟要是用指甲刮一下,姐姐是不是当场就得叫出来?"
他说到做到。
指甲尖端从阴蒂根部慢慢往顶上剐,像在最嫩的肉上拿笔锋画了一道。李幼情的大腿猛地夹紧,但他的手肘早就卡在那里,她根本合不拢。
那颗充血到发亮的阴蒂被指甲刮过后弹跳了一下,穴口跟着抽搐,淫水从里面溢出来,顺着臀缝淌到了椅面的皮革垫子上。
程岱宁低头扫了一眼外套底下的位置,又抬起帅气的脸,冲马队长露出那个让全食堂都觉得天气好的笑,接了句话:"你那个铲球犯规就别提了,裁判瞎了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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