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许简终于顺过气才抬眸望向她,眼底还洇着一点被撞破的囧。
没等林朝歌开口安慰,许简便直起了身子,将脱力的人稳稳拢进怀中,用带着温度的掌心贴上她的小腹,一遍遍轻缓地揉按,细碎温存的吻也跟着温柔地落下,流连在她的耳朵与唇齿。
林朝歌的心口像被撞开了一道口子,隐隐发着疼,说不清那是什么滋味。仿佛在被妥帖地填满,汹涌,堆叠。原来被人这样疼着捧在手心,是这种感觉。
一吻终了,她这才注意到,许简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又挂回了那件衬衫。只不过衬衫里面什么都没有,两片衣襟敞着,随着许简抬手的动作,那两团雪白的柔软似露非露。
林朝歌的呼吸又乱了。
许简像是察觉了什么,抬手把衣襟拢了拢。可拢来拢去,总也拢不严实,于是她又不自在了,一张平日里几乎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再度浮起那点罕见又微不可察的羞赧。
林朝歌忽然就明白了。许医生既要脸面,又要藏着,还要站在她跟前。一件衬衫,盖住了不肯让人看的地方,偏偏又盖得不严不实,于是该看的、不该看的,反倒都明明白白铺在了她眼前。
看着看着,林朝歌心口就软了。
她再次捧起许医生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声音轻轻的宠溺着,"我的许医生,怎么能那么可爱?"
她本想说点什么,逗一逗这个明明想露又不敢露的许医生。可那些话在舌尖上转着,一个字都没舍得说。
她只是伸出手,把那个还惦记着拢衣襟的人,连人带衬衫,一起拉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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