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了?"安宁没收。"你躺在我旁边撸了快一个小时,还把东西甩我脸上,你现在跟我说别说了?"
鸡巴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拍狠弹了一跳,龟头上涌出一大股前液,稠的,直接淌到了大腿根。他的腰弓了一下又摁回去了,腹部绷着,像要把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锁死。
"你的嘴……"麒麟牙缝里挤出半句。手终于离开身侧,搭回了自己鸡巴上面。掌心虚虚地盖着,像在挡她视线,五指微张,根本挡不住什么。龟头从他虎口和食指之间的缝里露着,还在渗水。
"你在挡什么?"安宁的声音忽然轻了一度。"又不是我没见过。"
她确实见过,见面的第一天就见过。安宁看着他攥着那根东西的手。看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他没料到的话。
"你今天救了我。"
声音还是那个调子。软糯的。但底下没有刺了。
麒麟偏头看着她。手攥着自己的鸡巴,呼吸乱着,额角的汗在脸颊上淌。她在说坑底的事。他嘴唇碰到她嘴唇的那几分钟。她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
"所以,"安宁偏了偏头,刘海遮了一半透亮的眼睛,另一只眼睛里映着窗外一截雨光。"你要撸就撸,别背着我偷偷摸摸的。二十一世纪了。我又不是庙里的功德箱,不需要装模作样。"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雨声在窗外换了两轮节拍。她没催。就那么支着脑袋躺在他旁边,一只眼睛亮着,一只眼睛藏在刘海后面,嘴角微微翘着,像在等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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