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就五分钟!我请你!"他一只手已经往奶茶店的方向指了,"上回你答应我说下次请你喝一杯的,你忘了?"

        安宁还没开口。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搭到了她肩膀上。掌心温度比人高了好几度,隔着薄衫烧到皮肤里面。那个重量不重也不轻,恰好是一种"这个人归我"的刻度。

        安宁感觉到背后那个一米九的影子把她整个人罩进去了,连脚底下的影子都被吞了。

        赵响的笑凝在了脸上。

        他抬头,继续抬头,还在抬头。眼神从安宁的肩膀往上,经过一截比他还宽的肩,经过一根绷着肌肉线的脖子,到一张脸。

        那张脸在逆光底下没什么表情。眉弓的阴影盖到了眼窝里,看不清眼珠的颜色,嘴抿着,嘴角一条线都没弯,下颌的弧度利得像拿刀削出来的。

        赵响没见过一个人站在那儿什么都不做,就让他的汗凉了。

        眼前的人给他一种什么东西从后背底下往上爬的感觉。像在林子里跑步,拐弯的时候忽然看到树后面蹲着一样他认不出来的庞大活物,蹲得很安静,正在看他。

        "这位是……"赵响的声音矮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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