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已经离开了窗边。从听到"突破收容"到他走到门口,没有回头。
温岑把白板笔扔回笔槽,手掌在桌面上拍了一下。"安宁,你留在一楼。不要下来。"他朝门口走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一副乳胶手套,右手已经在套了。
"鬼新娘是什么?"安宁追了两步到门口。
温岑已经走出去了,声音从走廊拐角传回来:"冥婚陪葬品。活人殉葬之后的东西。你别管,碰谁谁嫁给死人。"
两个人的脚步声往走廊深处去了,一个沉一个稳,叠在一块儿像一轻一重两锤交替砸钉子。
安宁听到一楼左边最里间的门被推开。
书房,屏风后面那条通往地下的楼梯。铰链的声音很旧,吱呀拖了一个长尾巴。
然后脚步声往下沉了,变闷了,变远了。
安宁站在综合办公室门口,走廊空了。
那扇通往地下收容区的门开着,从她站的位置能看到书房屏风的边角和屏风后面透出来的一截暗。长明油灯的光从楼梯口漏上来,黄的,跳的,把屏风上面的八卦镜照出一圈虚的影。
门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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