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关了三天。"他说。"得,你喜欢就行。"笑意还翘着,分不清真假。"乖宝开心了,我这条蛇也就不白舔了。好歹第一口是我尝的,回头他再怎么使招儿,你爽的时候想起来的头一个舌头还是我的。"
安宁偏头看他,他的脸在那点光底下比三天前窄了一点,赤脚走了这么远石地,脚底下磨得发红。
"谢青无。"她叫他。
"嗯?"尾音往上勾。
"你脚还在流血。"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把手收进袖子里面:"蛇蜕皮嘛,正常。"
踩着石阶往上走的时候,上面传来皮鞋的响和另一种更重的脚步。
安宁抬头,油灯的光从上面打下来,两个人影正往这边走。
温岑走在前面。白衬衫袖口还挽着,乳胶手套摘了一只握在手里,半张脸沾着暗红色水渍,镜片反着灯光。
他身后半步是麒麟。深色亚麻衬衫的袖口散了,左边衣摆塞进裤腰另一边还搭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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