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行了!”
“啊!!!!”
“凌真的…真的不行了!主人”
南凌觉得穴口处的烫伤像小烙铁一般在自己心脏上烫出一个一个焦黑的痕迹……他太害怕,太恐惧了,怕他后面真的从此就要废了。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在疼和怕的神智不清之间感受到那颗魔鬼般的蜡烛被人从体内拔走,走时甚至还发出淫靡的“啵”的一声。
他不敢动,也不知道该不该动,只是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继续趴伏在地上,眼睛里的神采都少了大半。
蓦地,金色汗湿的头发被干燥温暖的手心揉了揉,
“结束了,凌,你做的很好。”
男子看似随意地安慰着,看着一动不动似是还沉浸在刚才那场调教中的男孩,也知道他已经几乎忍到了极限。
于是不再多说,把人抱起向着和调教室连通的盥洗室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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