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旧要接受调教-?

        没有人格,没有自由,只作为我的所属物而存在。”

        “这些,你也愿意?”

        凌张了张嘴,这次却没有很快出声……

        他想,他真的很讨厌很害怕这个恐怖的地方,也根本不想做什么奴隶。

        如果是别人问他,他肯定毫不犹豫地选择逃离这个人间地狱,逃得远远的,再也不会回来。

        可是,面对这白衣男子的发问,他竟然生出了一丝茫然……

        离开这儿,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是这般尊贵俊逸的人,好像高悬在夜空中的明月,皎洁无暇,周身似乎都环绕着明净的月华,远远望去便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他本是令他抬头仰望都觉遥不可及的人-那些酷戾的保镖只要他一个手势就乖乖听命、不敢违抗,所有肆意欺辱他的人都对他俯首听令,整个暗欲的势力都奉他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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