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不敢躲?”
陆淇听他冷声问这一句,呜呜哭着摇了摇头,打肿的手再也不敢收回去,指尖颤抖着摊开在江怀眼前,肩膀却一抽一抽地瑟缩着。
江怀罚完这十下手板子却也没再打,只是把板子送回他腿间让他夹好。
于是板子和陆淇大腿亲密接触的一瞬间,毫不意外地又是一滴冷汗吧嗒一声顺着他的下颌线滴到地上。
他却不敢抬手抹一抹,只是把两只烫的要烧起来的手贴在腿边,可怜兮兮地冲着拉着纱帘的窗户罚站。
但他这下手上疼,腿上疼,屁股也疼,愈发觉得受罚的时间难捱。又因为是赤裸着下身朝窗外站着-即使是24层的高楼,周围极少有人能从附近的建筑窥探到里面,他还是觉得羞的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如此这般一分心,腿上劲道一松,没过多久板子就又落了地。
这下小人儿自己都吓了一跳,知道马上又要挨打心都揪成了一团,
“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呜”语声中都含了浓浓的哭腔。
江怀微皱了眉,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气他挨罚都不专心,过来拿起板子就挑着他手背,
“伸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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