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江岳可以有不成器的儿子,但江家绝不能有让江氏百年声誉蒙尘的继承人。”

        “如果你记不住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该在什么时间做什么事,那么,我会帮你记住。”

        江怀狠狠握拳,指节攥得发白也毫无痛觉,

        “对不起,父亲。不会再有下一次。”

        他不敢想象父亲所谓的帮他会是如何的雷霆手段,但他只知道,如果到了那一步,他大概无法保全陆淇的安危。而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江岳刻意忽略了儿子与往常不同的声色,

        “媒体那边已经让人压了下去,这次报道的撰稿人和记者已经引咎辞职。我还是那句话,江家没有什么时代之子,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

        “F市源城的并购案再以十种金融角度重做给我,涉及利润和市场份额的部分分别用英美欧澳新外汇算,明天早上之前我要看到。”

        江岳留给他的最后四个字评语是“不知所谓”,而后便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江怀听着通路里传来的一成不变的忙音,默默把“意大利南部冷,天凉请父亲注意加衣”的请安的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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