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淇不乐意地扭了扭身子,拍开他的手打断道,
“还不是怕体能落下,伤还没好就去球馆练球了,不然又不知道要因为什么奇奇怪怪的理由受罚!”
一通话却是把伤已经不怎么疼了是自己忍不住想去练球的小心思撇的一干二净。
江怀看着小人儿留给他一个气呼呼不满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唐奕却一贯是极疼陆淇的,听着便捧起他的手细看了看,痕迹已经不甚明显了,知道小孩儿大约是和他撒娇的成分居多,却也忍不住顺着他,
“小淇受苦了”
边说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小管喷雾来,按压出细腻的药剂雾气往陆淇手上喷了一层,又轻轻帮他揉了揉。
做好这些才抬头笑看了江怀道,
“小淇还小,有什么你慢慢和他说就是了,也不必每次都罚他。”
江怀道:“你自己问他。好好和他说,他听得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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