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上,没有人是神,他唐少公子,也依旧活在人间。

        是人,就会心软。

        于是当他在夜晚的江边拨通伍冥的号码时,他就知道,他自诩的冷酷无情在他的小奴隶面前还是始料未及地败给了三个字,

        舍不得。

        唐奕起身端过一碗调好的碧绿色药膏,一点点轻柔地抹上男孩两瓣臀上纵横交错的肿痕,期间只要男孩痛的抖了一下,他便停下来待他适应那股药劲儿,才更细心地处理好所有伤口,连手腕脚腕上的勒痕也都无一例外地照顾到。

        做完这些,他额间已是渗了些莹莹汗意,可他毫无察觉,彷佛给眼前的男孩上药便是他头一份要紧的事儿。

        他并拢四指,复又轻轻翻转男孩的手腕搭了上去-?

        竟是不放心,要用唐氏独门的手法再替他全身探查一遍。

        这一搭不要紧,直让他瞳孔微微一缩,很快联想到什么便又欲查看男孩双股之间的后穴…

        未曾想刚一碰到他臀缝,男孩整个人便无意识地剧烈颤抖起来,甚至都有想要挣扎的痕迹,直让他不得不停了手,只觉得心底一股无名的火无可抑制地烧起来,眸中溢出凛冽的森寒。

        门外,一袭黑衣的男子垂首侍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