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你不必跟着我了,就留在小淇这贴身保护,他有什么事随时和我汇报。”

        “至于我身边,日日这么多保镖跟着,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他们又不是离了你就不知道怎么做事了”

        夜狼一低头,

        “是。只是主子的安危永远是第一要紧的事,属下不能不尽心。”

        唐奕拍了拍他肩,披上风衣抬脚走了,门外走廊里侍立的十几个保镖立刻呼啦啦地跟上。

        这天傍晚,褚思明得了消息之后过来看他,见他病房门里门外站着几个西装领带的黑衣保镖吓了一跳,等被人搜身之后才允许他进门,结果陆淇还在睡着。

        他问了问专门给这间病房值班的小护士,知道他只是受了外伤还在低烧,没有什么别的危险,悬着的心便放了大半,只留下了一大篮花花绿绿的水果,说不想吵醒他改天再来看望。

        说来也奇怪,他来医院的时候其实心里隐秘地期待着见到什么人,但好像又有点怕见到那个日思夜想的人,纠结着心情过来,没见到似乎是在意料之中,可心底难免有些失望。

        陆淇这医院一住便是一周。

        按一周时间算下来,这间顶级病房的开销早就达到了七位数,这对普通人来说简直是难以负担的天文数字。然而仁颂这家M市的金字招牌医院是唐氏旗下产业之一,陆淇作为唐家少主的弟弟,想住多久自然都是可以的。

        可他勉勉强强住到第七天,等大部分伤口开始结痂便说什么都不想再住下去了。

        彼时他拉着唐奕的手来来回回地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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