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握住她的手:"他只想你快乐。"

        第二天,莱恩做出了决定。她接受了茱莉亚的邀请,但附加了一个条件——课程要对公众开放部分名额,特别是经济困难的学生。

        "如果你要面对公众,"她对惊讶的艾玛解释,"不如让它有意义。"

        新的生活节奏比预期更难适应。每周一清晨,她们飞往纽约,住在茱莉亚提供的狭小教职工宿舍。莱恩的课程大受欢迎,学生挤满教室,甚至有人站在走廊听课。艾玛的驻校艺术家工作坊则充满活力,她带着学生写歌,组织即兴演出。

        但最挑战的是媒体的持续关注。《人物》杂志要求专访她们的关系故事,《纽约时报》乐评人出现在莱恩的课堂,甚至有人提议将她们的故事拍成电影。

        "我受不了了,"某个纽约的深夜,莱恩在宿舍小厨房里烦躁地踱步,"今天有学生问我用什么牌子的调酒器,而不是关于赋格曲的结构!"

        艾玛从背后抱住她:"记得我们第一次在''''''''琥珀光''''''''吵架吗?你说音乐和调酒都是情感的语言。"

        莱恩放松下来,靠在她身上:"那时只有我们两个人。"

        "现在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艾玛轻声说,"无论外面有多少噪音。"

        她们最亲密的时刻反而是在三万英尺高空。红眼航班上,其他乘客沉睡着,她们共用一副耳机,在笔记本电脑上写新歌。第二张专辑暂定名《三万英尺》,收录了这些在云端创作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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