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别说话。”

        马库斯的舌尖沿着龟头下方的脊线缓缓游走——他很清楚,这个部位总能让他的阿尔法呼吸一滞。他收紧双颊,将对方含得更深,直到顶端触及喉咙深处,随后又极其缓慢地退了出来。一上,一下。这种节奏仿佛许诺了一切,却又什么都没给——每一次抽送都在即将抵达临界点、引发释放的前一刻戛然而止。

        多里安此刻已完全硬挺,那根肉茎上沾满了马库斯留下的唾液,根部的“结”也已开始肿胀。他胸膛剧烈起伏,下颌紧咬,连脖颈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求你……”

        “不行。”马库斯彻底抽离,让凉爽的空气拂过那湿漉漉的部位。“你现在还不准射,也不准结。你就给我躺在那儿,好好回想一下卡桑德拉·韦恩的手搭在你手臂上的感觉——趁我还没决定好该怎么处置你之前。”

        多里安双眼圆睁,随即又微微眯起。“原来是因为这个。”

        “没错,就是因为这个。”

        “马库斯,她是我们可以用来对抗凯斯勒的潜在盟友……”

        “我很清楚她是什么货色。”马库斯跨过对方的胯部,将身体移至那根紧绷的肉茎上方。“我花了整整四个小时调查她。我查到了那些空壳公司,查到了她与凯斯勒的关联,还有那笔一千七百万的咨询费。”他探下身,将那枚玻璃塞拔了出来……发出一声淫靡的声响。“她可不是盟友,多里安。她是别人安插进来的眼线。”

        这位阿尔法的神情变了——从情欲转为震惊,继而化作一种冰冷、充满算计的暴怒;马库斯曾在那些商界“屠杀”般的博弈中见过这种神情。但手铐依然牢牢锁着。马库斯已将多里安的肉茎顶端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跪姿掌控,”马库斯低语道,随即缓缓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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