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妖宅春深 >
        西席先生崔九言坐在客席末位,青衫洗得发白,筷子搁在膝头,眼睛低着——低着的眼珠子却往小宁那边落:落在那只被新娘子碰过、还攥着筷子的小手;落在襦裙领口那一小截白脖子。他抿了口酒,酒入喉,烧得他大腿根发紧。他今年二十四,教了三年书,头三年小宁还是个流鼻涕的小丫头,这半年,那小丫头忽然就长成了这样。

        夜里宾客散尽。

        韩文中牵着娘子进洞房,路过廊下,撞见落兰立在灯影里,手里端着醒汤。十九岁的长女穿着件家常的素绢襦裙,灯下一站,胸前的轮廓清清楚楚——她随她死去的娘,胸脯随她娘,比她爹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生得饱满。

        "爹。"落兰把醒汤递给他,声音平平的,"汤里放了安神的花。"

        "放那干啥。"韩文中接了碗,一口灌了,碗底磕在石栏上,"你新娘子今儿进门,爹睡不着。"

        落兰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她盯着她爹喉结上下滚那一口酒,盯得眼睛发干。

        正房里头,红烛高烧。

        韩文中闩了门,回身,白氏已经自己摘了凤冠,一头黑发披下来,那对尖耳朵完全露出来,耳尖上一点白毛,随着烛火一颤一颤。她背对着他解嫁衣的系带,带宽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大片白背——脊沟两旁的肉丰腴得溢出来,腰却细,往下臀股浑圆,嫁衣落地,里头一件红绫抹胸,兜着两团白得发亮的巨乳,乳沟深得能夹住烛火的光。

        "庄主。"白氏回头,琥珀眼睛水光潋滟,"妾身这耳朵……你不嫌?"

        "嫌个屁。"韩文中一步跨过去,大手从后头整个包住她一只奶子,那奶子在他掌心里漫出来,沉得像装了水的皮囊,"猎妖的人,就稀罕带毛的。"

        他嘴咬住她后颈,手从抹胸下摆探进去,隔着红绫揉那颗奶头,揉得白氏"嗯啊"一声软在他怀里,狐尾从裙摆底下钻出来——一条蓬松的大白尾巴,"唰"地缠上韩文中的小腿,越缠越紧。

        窗外廊下,端碗站着的落兰,听见屋里"啪"的一声——像巴掌扇在软肉上——接着是她爹闷雷似的喘,和她那新娘子变了调的浪叫:"轻些……耳朵、耳朵不能掐……"

        落兰手里的醒汤碗,晃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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