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还要来。他说他来最后一笔。
他把登记簿摊我后腰上,一笔一笔写我名字。
写到一半他停了。
他说开除令上签字的,不止他一个。
我说另一个是谁。
他把登记簿翻到最后一页,撕下来那一页,就是十年前少的那一页。
那一页上两个签名,一个铁鹰,一个赤练。
赤练趴在我背上不动了。
我说她签的。
她说她那年十九,还没成年,她签的是她师父的名字。
我说她师父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